第二天，许大茂来到文物公司，柜台后面的人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同志，那个留声机怎么卖的？”

“哪个啊？”

“就是长脖子的那个！”

“200”

“还能用吗？”

“我给你拿过来试试就知道了！”

许大茂吹了吹灰，用手摇动一下，还能用，看了眼牌子直接付了钱。

“你真要啊？”

“我不要我来这干嘛？”

“这个东西搁那很长时间没人动了，你是第一个问的！”

“有没有别的东西？古董之类的？”

“有，赵轩！有人来买古董！”

“知道了！”

赵轩从里面出来，看到许大茂以后，简单打量了他一番。

“要买什么古董？”

“你们这有啥啊？”

“有几毛的也有几千上万的！”

“有没有青瓷拿出来我看看！”

“哎呦，还知道青瓷？懂行啊！”

“都是自己玩儿的！”

“等着！”

赵轩进去拿出来一个瓶子，许大茂看一眼就知道是好东西。

“南宋时期的龙泉窑，粉青釉纸槌瓶，器形完好，难得的珍品！”

“那是，这可是我们这的宝贝！”

“多少钱？”

“一万五！”

“啥？想钱想疯了？”

“这可是历史上出口的好东西，这一般人家可传不到现在！”

“太贵了也，要是300块钱我还考虑考虑！”

“得，那我收起来了！”

“别，那个八百行不行？”

“这个...”

“赵轩！可以了可以了，咱们这几个月没开..”

赵轩一把将另外一个人嘴捂住，

“可以，我这就给你装个盒子！”

“好！”

赵轩给另外一个人使了眼色，另外一个人进屋拿盒子去了。

“再看看别的？”

“行，再看看！”

许大茂感觉对面这小子眼神儿不对劲儿，开启能力，这小子坏水儿值还挺高。

在许大茂看别的东西的时候，赵轩把自己仿的瓶子放到了柜子下面，等另外一个伙计过来的时候让他挡着许大茂视线，把两个瓶子对调，把假的放进盒子里。

“包好了！”

“嗯，钱在这你们点点！另外这个留声机太大，你们找人给我送轧钢厂去，就说是给李厂长的！”

“得嘞！您走好！”

这边赵轩把东西给了许大茂，许大茂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了，赵轩一阵暗喜，又自费给另一个伙计找车，让他把东西送过去。之后回到店里把他认为的真品收进一个帆布袋子里悄悄拿到了后面。

“终于开张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外面的许大茂看都不看直接收进系统里。

“跟我玩狸猫换太子？你还太嫩了！”

许大茂赶回轧钢厂，东西已经被李怀德亲自送走了。

“看样子他还挺满意的！”

中午，杨厂长和李怀德再次聚首到大领导家里，还是老三样，看电影、吃饭、开会。

“山苹果配野猪肉，难得的享受，爱迪生牌鹅形木喇叭蜡筒手摇留声机，老上海经典款。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啊！我再次感谢两位给我带来的物质和精神上的双重享受！”

“杨厂长带来的野猪肉可是让我胃口大开啊，这么好的走地猪我很久没吃到了！还有那个野苹果，入口微酸，随后就是甘甜爽脆的口感，让人回味无穷啊！”

“客气客气，李厂长的留声机才是好东西啊，老上海知名产品，功能保存完好，声音悠扬婉转，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物啊！”

“你们俩回去有没有研究你们厂子的的转型方案啊？”

“杨厂长先来吧！”

“还是李厂长先来吧，毕竟你主抓的生产，比我懂得要多！”

“那我就献丑了！”

李怀德从转型方向和具体操作两个方向详细阐述了未来的发展之路，让大领导频频点头。轮到杨厂长的时候他只能说一些发展政策支持和厂里人员安排调整之类的辅助措施，最后以坚决执行上级指示转型的大政方针结束。

“既然二位都有了准备那就放开手去干吧，到时候我会为二位尽力争取上级支持的！”

李怀德离开的时候信心满满，相比之下，杨厂长就有点信心不足了，他不是干工业生产出身的，平时多是处理行政问题，对于怎么生产转型一点头绪也没有。

“还好我有个后手，就看咱们谁先做出成绩吧！”

李怀德回到轧钢厂就派人联系了林浩，给他提了转型的方向和最终产品需求，林浩当天也是甩出了三张生产线改造计划图，一个是自行车架管材切割示意图、一个是是管材弯制及焊接示意图，最后一个是边角料加工示意图。

三个方向分别需要不同的工种，李怀德根据后勤部门的花名册，根据个人的特点从三个车间分别抽调人手组建第四个转型工业品生产线，杨厂长从外地调来两台部队淘汰下来的冲压机协助生产。

李怀德亲自跑去各大自行车厂联系销售渠道，统计当下的流行的车型，之后交给技术科对于具体的参数进行计算，力求尽可能不浪费钢材。在各部门的加班加点的情况下，第一架男士自行车架于第二个月末成功下线。

岗位的调整意味着新旧岗位的轮替，有空出的老岗位也有新出现的试水岗位，轧钢厂迎来了60年之后第一次小规模扩招，之前被机器替换下来闲置工人再次响应了号召，纷纷回到轧钢厂寻找合适的岗位。

“听说了吗？轧钢厂扩招了，这可是最近一两年的头一遭啊！”

“是啊！我侄子他们家回去了两个人，一去就上岗了，而且还在要人呢！”

“我们家孩子岁数不够，要不然也去了！”

“静一静啊！今天开会主要是说说轧钢厂扩招这个事儿。之前好多的住户都搬走了，本来有他们份儿的，但是现在没了，我手底下还有两个名额，你们商量一下。”

易中海说完，底下都开始议论纷纷的。

“老易啊，我们家光天18了，我们家要一个名额！”

“刘光天不是下乡去了吗？”

“是啊，好久没见过了！”

“我这就找人把他叫回来，总在外面混也不是个事儿！”

“行，那还有一个。”

“老易，我们家解放马上就成年了，有没有轻快一点的活儿？”

“这个我可不能保证，要听厂里安排！”

“行那我就给解放报个名！”

“我这虽然没有名额了，但是你们谁有亲戚什么的可以自个儿去试试，新岗位没人有经验，要人放的很宽！”

大会结束之后，梁拉娣有了想法。

“大茂，我这办公室呆久了，我想回去捡起来老本行儿！”

“得了吧梁姐，你想去我还不舍得呢！原来电焊那烟熏火燎的，你都被糟践的老了好几岁，好不容易养的白白胖胖的，手的死皮老茧也没了，我可不想你再回去受累！”

“是啊梁姐，大茂说的对，你现在不比之前赚钱少，而且轻松多了。另外你要是回去白天累着了，晚上可就没你的份了！”

“好啊，你个丫头在这算计我呢！我就算是白天干活，晚上照样生龙活虎！”

“也不知道上次谁累的倒下直接睡着了！”

“我痒痒死你！”

“大茂！快给我拦住她！我怕痒！”

“现在让你们费点力气，我晚上也省力不少！”

晚上刘光天趁着夜色回到了家里，和刘海中几人简单说了这几年情况之后，他带着身份文件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让四合院其他人发现。

“当家的，你说光天这几年像他说的那样吗？”

“我才不信呢，他走的时候拿走了多少钱？那边我也打听过，有一帮野小子干点偷鸡摸狗的事儿，有扒火车的，有钻运输队的，后来有了本儿就从内蒙那边运煤，拉羊肉，给遗老遗少找海东青，什么跑腿儿多的干什么，居无定所，彼此间嘴严实。由于是孩子，被抓了也没多大的事，没几天就出来了。”

“他不是干的挺好吗？怎么你一叫就回来了？”

“要是有活儿干，谁愿意干那受累不讨好的活儿啊？这不眼瞅着成年了，以后再犯事儿，进去就是以年为单位的，现在有个机会定下来，肯定会抓住机会的！”

“那不是背叛他们小伙伴儿了？”

“你懂啥？一个人上岸了，找个机会把剩下的一一拉进厂里，以后一帮人横着走！”

“嗯，总比外面强！”

“我看光天比他哥强多了！”

“光齐你去看过吗？”

“去啊，买粮食时候总能见到！他媳妇肚子大了，今年估计就能生了，到时候带着孩子回来见见我这个爷爷也好啊！”

“嗯，他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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